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hū )然听(tīng )见容(róng )隽在(zài )喊她(tā ):唯(wéi )一,唯一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wéi )一忍(rěn )不住(zhù )拧了(le )他一(yī )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唯一这(zhè )才终(zhōng )于缓(huǎn )缓睁(zhēng )开眼(yǎn )来看(kàn )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