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lā )!乔唯一说。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shàng )课呢。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hěn )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jiū )在一起呢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yī ),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nà )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hòu ),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也不知过了(le )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de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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