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lǐ )面。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shàng )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幸的是,这(zhè )个(gè )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néng )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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