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hǎo )?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gèng )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le )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tóu )跌跌撞撞地往(wǎng )外追。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jiù )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zuò )在病床上,一(yī )见到她,眉头(tóu )立刻舒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lái )。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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