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恒一走(zǒu ),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不洗(xǐ )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fǎn )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wéi )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