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biān )辑显得简洁专(zhuān )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后来大(dà )年三十的时候(hòu ),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ōu )和Z3挑衅,结果(guǒ )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huán )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fā )誓以后在街上(shàng )再也不超过一(yī )百二十。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nà )可以不用面对(duì )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cái )明白了安全的(de )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yóu )戏也变得乏味(wèi )直到和她坐上(shàng )FTO的那夜。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rán )后对方逼近了(le ),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kuò )大战线,于是(shì )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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