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shí )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xià )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shí )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zǐ ),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lù )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le )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qù ),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gè )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后来(lái )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qí )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guò )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de )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máng ),请稍后再拨。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gōng )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以后我每次(cì )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bú )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guó )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guó )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jiā )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èr )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hǎi )。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jīng )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bú )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tiān )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de )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yā )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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