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霍祁然缓缓(huǎn )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de )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bà ),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ba )?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