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比如(rú )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yī )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不幸的是,开车的(de )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yī )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ā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zhōng )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hé ),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当文学激情用完(wán )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gè )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bú )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zì )一块钱的稿费。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听了(le )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zǒng )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zǐ )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zài )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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