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当然看(kàn )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de )心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已经长成小学(xué )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yòu )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yàn )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xiē )害怕的。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是因为景厘(lí )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ne )?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jiù )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yī )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xì ),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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