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lǎo )泪纵横,伸出(chū )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gè )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jiāo )往多久了?
老(lǎo )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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