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kuáng )跳。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tā )已经接受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tā )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决定(dìng )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shēng )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jìn )心尽力地照顾他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yìn )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pǔ )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dú ),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依(yī )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kàn )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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