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zǐ )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shěn )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wǒ )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xué )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nǐ )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lái )调戏他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huǎn )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jun4 )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shuō )。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qíng )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le )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wán )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虽然口(kǒu )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shàng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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