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dìng )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tā )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nǚ )啦!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de )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zǐ ),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jǐng )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kàn )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yàng )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duō )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rán )的电话。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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