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gè )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shì )实。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wéi )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nián )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le )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jīn )天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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