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shāng )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yǒu )表现出过度的悲(bēi )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zǐ )药。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le ),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zhè )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huái )市的各大医院。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wèn ):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霍祁然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lǜ )?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liǎn )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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