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de )力气。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不是(shì )。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安(ān )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le )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控制不住(zhù )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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