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shuō ),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le )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sōng )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jiù )已经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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