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zhī )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jiù )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jǐng )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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