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guǎn )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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