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哪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gāng )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gè )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kāi )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仲兴(xìng )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hòu )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正给(gěi )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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