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hòu )来长大了,自己驾(jià )车外出,才明白了(le )安全的重要。于是(shì ),连玩游戏机(jī )都很(hěn )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ér )老夏迅速奠定了他(tā )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wéi )老夏(xià )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xìn )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jié )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我们依(yī )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jǐ )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觉得此话有理(lǐ ),两手抱紧他的腰(yāo ),然后只感觉车子(zǐ )神经质地抖动了一(yī )下,然后听见老夏(xià )大叫:不行了(le ),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zài )这样的情况下要奋(fèn )勇前进,然而问题(tí )关键是当此人不想(xiǎng )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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