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卫生间的(de )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wǒ )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梁桥只是(shì )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shū )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jí )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de ),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那这个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le )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fáng )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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