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nǐ )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dù )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天还做不做手术(shù )啦?你还想不想好了(le )?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tā )可以理解,他原本也(yě )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shì )简直一流,乔唯一没(méi )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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