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xiě )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zài )乎谁看到我发亮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都是(shì )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xiē )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jiàn )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pěng )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lái )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这就是(shì )为什么(me )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