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yīn )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bà )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xīn )的——
慕浅看(kàn )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慕浅听了,淡(dàn )淡勾了勾唇角(jiǎo ),道:我早该(gāi )想到这样的答(dá )案。只怪我自(zì )己,偏要说些(xiē )废话!
我既然(rán )答应了你,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陆与川说,当然,也是为了沅沅。
你多忙啊,单位医院两头跑,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慕浅说,你舍得走?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le )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zhēng ),怎么了吗?
陆沅看了她一(yī )眼,没有回答(dá ),只是道: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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