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lǎo )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bèi )反问,也不会被骂(mà ),更不会被挂科。
短短(duǎn )几天,栾斌已然习(xí )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shí )么,很快退了出去。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gù )小姐,所以顾小姐(jiě )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wǒ )们。
好。傅城予应(yīng )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要保住(zhù )这座宅子?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huì )即时回复,有时候(hòu )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dōu )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tā )空闲,两个人还能(néng )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bú )过就是偶尔会处于(yú )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lián )独处交流的时间都(dōu )没有。
眼见他如此纠结(jié )犹豫,傅城予便知(zhī )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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