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méi )有问什么。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gěi )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zhào )顾
桐城的专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shì )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gōng )寓。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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