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shēng )活中有过(guò )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de )地方,真(zhēn )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dé )这些都是(shì )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dé )很奇怪的(de )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mǎi )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shī )的水平差(chà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hǎi )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shí )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gè )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shēn )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lì )甚至还在(zài )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de )现货,并(bìng )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sān )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lái )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hái )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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