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néng )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shì )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guò )半个(gè )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kāi )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wǒ )会感(gǎn )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shí )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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