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wǎng )他那边(biān )挪了挪(nuó ),你不(bú )舒服吗(ma )?
容隽(jun4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dèng )了他一(yī )眼,懒(lǎn )得多说(shuō )什么。
刚刚打(dǎ )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zhe ),也足(zú )够让人(rén )渐渐忘(wàng )乎所以(y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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