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jué )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dǎ )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yī )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hé )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bā )十岁老(lǎo )人为何(hé )离婚》,同样发表。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mǎi )单的时(shí )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qù )吃比较(jiào )好一点(diǎn )。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jí )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wǒ )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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