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shuō )。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miàn )看(kàn )了一眼。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lái )了(le )吗(ma )?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shì )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gēn )他(tā )爸(bà )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qiáo )唯(wéi )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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