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yīng )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le )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liǎn )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tā )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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