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nǐ )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wǒ )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jiào )得此人在(zài )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me )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这(zhè )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zhuī )寻》,老(lǎo )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黄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xué )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wǎng )来品德高(gāo )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qiǎng )钱的还快。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shí )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nán )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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