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tā )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zài )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shì )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chuán )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bèi )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suǒ )以孟行悠的总成绩加起来在这次考(kǎo )试里还算是个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年(nián )级榜单前五十。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下(xià ):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zhǐ )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shì )你吗?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dì )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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