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me )入(rù )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彦(yàn )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nǐ )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jǐng )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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