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yuàn )走去。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dǎ )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tā )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shí )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tā )想得过于不堪。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jiù ),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顾倾(qīng )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yī )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zhe )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bǐ ),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wū )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这种测量(liàng )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顾(gù )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dá )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guān )系的共识。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cái )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wèn ),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guà )科。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tài )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zhī )能以笔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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