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biàn )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yī )天只吃一顿饭。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qí )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kě )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de ),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yī )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guān )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bú )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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