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shàng )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guì )一点的餐厅,出(chū )去吃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yī )院地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