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yì )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jiàn )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不过最(zuì )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nǐ )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bú )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qí )兵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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