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lái ),你就能见(jiàn )到你的亲孙(sūn )女啦!
那你(nǐ )跟那个孩子(zǐ )景彦庭又道(dào ),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zhe )眼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jì )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wài ),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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