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fèi )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shì )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以后的事(shì )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chē )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fā )神勇,一把大油(yóu )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在这样的秩(zhì )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yī )个月以后校内出(chū )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xiào )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dì )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yóu )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kuài )是快了很多,可(kě )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hán )酸啊。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自从认(rèn )识那个姑娘以后(hòu )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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