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wēi )有些害怕的。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chà )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jí )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huí )了(le )肚子里。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yǔ )言。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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