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用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xū )要你再给我什么,我(wǒ )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听了,忍不(bú )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zhè )些呀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jīng )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yī )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qí )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lí )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lì )保持着微笑,嗯?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qǐ )了,才能有机会跟爸(bà )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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