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wén )学(xué )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háo )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shāng )感(gǎn )之时。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shòu )学(xué )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wǒ )说(shuō ):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tiáo )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jiàn )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dà )脚(jiǎo )解(jiě )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néng )出(chū )脚(jiǎo )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de )特(tè )点(diǎn )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zhǐ )球(qiú )滚(gǔn )入网窝啊。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kě )恶(è )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néng )开(kāi )这(zhè )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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