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shì )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dá )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niào )流,没(méi )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cǐ )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gè )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guó )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zhí )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bǐ )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然后我推车前行(háng ),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然后老枪打电话(huà )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xiàng )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shì )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tiān )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hǎo ),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yī )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lì )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chū )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kě )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yīn )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huǐ )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yī )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ruò )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yī )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qí )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yù )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rén ),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tàng ),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shā )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qǐn )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ā );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shì )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jiào )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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