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me )草(cǎo )木(mù )皆(jiē )兵(bīng )。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shēn )上(shàng ),只(zhī )要(yào )放(fàng )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chī )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liàn )爱(ài )的(de )母(mǔ )亲(qīn )。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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