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jiǔ )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yī )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shuǎ )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qíng )。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zhǎo )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bú )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róng )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shì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yī )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tā )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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