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qiáo )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她那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róng )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zhè )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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